《当万人迷穿成校园小透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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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回到宋家时,先在庭院里看见了宋怀景的车。
车停在庭院靠东的位置,后备厢还敞着。
司机正从里面往外搬行李,一只黑色行李箱落到石板路上,轮子碾过缝隙,发出一阵闷闷的滚动声。
宋怀景从上京回来了。
许知拢了拢肩上的书包,正要往门廊走,草坪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呜咽。
她偏过头。
Vicky蹲在水管架旁,脖子上拴着牵引绳,面前放着一只水碗。
它平时最喜欢守在这条路上。
许知放学回来,离院门还有一段距离,它便能听出她的脚步声,摇着尾巴冲过来,今天却被困在草坪边,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Vicky看见许知,立刻站了起来,向前跑出两步,牵引绳被绷直,轻轻拽住了它的脖子。
它回头看了一眼绳结,又转向许知,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哼哼声。
许知忍不住笑了。
“谁把我们Vicky拴在这儿了?”
她蹲下身,手还没碰到绳结,Vicky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脑袋挤进她怀里。
阿拉斯加长得快,早已经不是当初那只可以随便抱起来的小狗,许知被它顶得身体往后一晃,只好赶紧伸出一只手撑住地面。
“好了好了,我看见你了。”
她揉着Vicky颈后的长毛,抬眼瞥了瞥门廊下那辆车。
“你那个没礼貌的哥哥刚回来,就给你立规矩了?”
绳结一松,Vicky立刻往门廊冲。
许知刚站起身,手里的牵引绳便被猛地拽紧,整个人踉跄了两步。
“慢点,慢点!”
客厅的门敞着,她牵着狗刚跨进去,便听见宋怀景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。
“把它拉住。”
许知下意识收紧牵引绳。
宋怀景坐在沙发上,身边放着一件刚脱下来的深色外套。他靠着椅背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像是刚到家没多久,连行李都还没来得及全部收拾。
而他的怀里,窝着一团浅色的小东西。
芭乐四脚朝天地躺着,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四只爪子蜷在胸前,睡得毫无防备。
它被宋怀景带去上京养了一阵,脸圆了些,身上的毛也长齐了,已经不再是刚捡回来时那副瘦巴巴的样子。
许知上次见它,它还喜欢把脑袋藏进人的衣袖里,如今倒敢在宋怀景怀里摊开。
Vicky的尾巴甩得更快,鼻子直往沙发方向探。
宋怀景抬眼看它。
“别过来。”
Vicky当然听不懂,仍旧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。
许知赶紧将它拦住。
“它只是想看看芭乐。”
“那也不能离这么近。”
宋怀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猫,语气平静。
“它刚才从院子一路跟进来,我放包的时候,它趁我不注意,照着芭乐的脸舔了一口,芭乐从沙发上滚下去了。”
许知看看安静睡着的芭乐,又看看脚边仍旧跃跃欲试的Vicky。
“那它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宋怀景说,“地上铺了地毯。”
“那Vicky也不是故意的,它就是喜欢小猫。”
“芭乐还没答应跟它做朋友。”
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,小猫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。
Vicky立刻抬起头,前爪往前一撑,眼看又要扑过去。
许知连忙把牵引绳收短,拽住它。
“行,是我小看它了。”
她直起身,这才发现沙发另一端还坐着一个人。
江迟半个人陷在靠垫里,手里拿着一罐开了口的汽水,一动也不动。
江迟平时来宋家,五分钟就能把零食柜翻一遍,顺便嫌弃两句宋怀景家的游戏机,再逼着人陪他打一局。
今天却安静得像个借住的摆设。
许知进门到现在,他连头都没抬。
“江迟?”
江迟缓慢地转过脸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他认真想了想,似乎真的不记得,随后回头问宋怀景:
“我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两个小时十五分钟。”
宋怀景回答得很快。
“哦。”
江迟重新看向许知。
“两个小时十五分钟。”
许知沉默了一下。
看来情况确实不太妙。
宋怀景将芭乐抱得稳了些,抬眼问她:
“喝什么?”
“水就好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茶几上的水壶,意思是自己倒。
许知把牵引绳绕到手腕上,走过去给自己倒了半杯水,随后坐到单人沙发上。
Vicky伏在她脚边,仍然不死心,隔一会儿便抬头看一眼芭乐。
茶几上摆着两盒点心,还有一只印着餐厅名字的外卖袋。
许知认得那家店。
林露露喜欢那里甜品,尤其是他们家的栗子蛋糕。以前江迟说过,经过那条街,十次里有八次会绕进去买一份。
江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伸手将外卖袋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“我随便买的。”
许知没有接话,只移开了目光。
江迟重新靠回沙发,手里的汽水罐轻轻磕在膝盖上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:
“我今天去了俱乐部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宋怀景低头替芭乐顺了顺毛,没有打断他。
“张嘉树有几次请假,林露露那几天也没跟我在一起。”
江迟报出了几个日期,记得很清楚,像是已经在脑子里反复对照过无数遍。
说完,他又像怕别人误会似的补了一句:
“当然,也可能没什么关系。”
宋怀景终于抬起眼。
“你来之前,在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江迟的手停住。
“这不是冷静了吗?”
他说得很轻,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还算体面的解释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汽水放到桌上,闭了闭眼。
“我本来想找她问清楚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走到她家那条路,又不知道该问哪一句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她拉住我,说我把事情想得太难听。到现在我都不知道,她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许知端着杯子,没有接话。
宋怀景看着他。
“你相信他吗?”
“我想相信她。”
江迟答得很快。
话一出口,他自己似乎也觉得没出息,低头笑了一下。那笑很短,落下去后,脸上的疲惫反而更明显了。
“我现在连以前的事是不是真的,都拿不准了。”
宋怀景将芭乐放进猫窝。
小猫翻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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